“哦?”本来是闲着没事拿这小家伙逗闷子的鸨儿也有些惊讶,“妾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尊驾是何方高人?”

        “不是我,是我们方捕头。”窦三宝挺起胸膛,傲然道:“今天摆局的是六扇门总捕头,铁面无私方未然——”

        窦三宝仰头等了半天,没听见对方什么“久仰”“失敬”的客套话,再看鸨儿面色如常,没点大惊失色惊慌失措的模样,纳闷道:“你不知道?”

        鸨儿掩嘴打了个哈欠,“奴家孤陋寡闻,肉眼识不得真神,捕爷您还是如数结账吧。”

        结不结账是一回事,窦三宝自入公门,便把方未然当成神祇般仰望,一个青楼鸨儿竟然语含轻视,不由勃然,“方捕头天南地北办案无数,声名赫赫,你当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鸨儿也是眼珠子一瞪,“莫说是个小小捕快,就是刑部尚书到行院来也没有不给钱的道理,想白嫖,门儿都没有,来人!”

        几个龟奴立时涌了过来,鸨儿一指窦三宝,“先揍他一顿,再送交上元县法办。”

        这几个龟公揎拳捋袖,气势汹汹地围了过去,然后毫无意外地被窦三宝放倒在地,一个个哭爹喊娘在地上打滚。

        收拾完这几个倒霉蛋,窦三宝拍拍衣服,打算再和人家好好商量商量,冲着老鸨道:“诶,那个……”

        没等他说完,老鸨就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抹泪,“哎呦,可了不得咯,这年头还有喝了花酒不给钱的人啊,还有没有王法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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