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今小手一拍,“对,睹事则不能默而识之。”
“先生博学,长今之幸。”丁寿忽然出现门前,抚掌赞道。
“东主谬誉。”谈允贤敛衽施礼。
“师父!”长今如同小兔子般,蹦到了丁寿身前。
丁寿故意伸手在长今头上用力揉了揉,把小丫头的飞仙髻弄得一团乱,看着小丫头皱着鼻子的委屈样,二爷心情大好。
“不才有药方一副,请先生指教。”丁寿回身向着谈允贤正色道。
“方在何处?”提及医理,谈允贤来了兴致。
丁寿由怀中取出一份无头信封,递与谈允贤。
谈允贤抽出信笺,一边展开,边问道:“不知此方应对何症?”
“此方堂堂正正,有国家之法度,又温存深意,慰手足之亲情,专治亲人远隔,先生之心病……”丁寿抱臂倚门,悠然自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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