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斯人独立。
“月白风清,良辰美景,白兄不邀月同醉,来此何干?”丁寿缓步上前,轻轻说道。
白少川敛眉低目,轻笑道:“今时非比往常,丁兄一举一动皆受人关注,芙蓉暖帐一时风流快活,平白授人以口实,殊为不智,是以白某提醒一二。”
“白兄这个提醒未免太有诚意了。”丁寿伸出折扇,扇尖上赫然夹着一枚银针,在月光之下发出幽幽蓝芒。
白少川不以为意,伸手取回银针,悠然道:“倘若丁兄色令智昏,连这区区手段都不曾提防,那便取死有道,不足惜也。”
丁寿神色一凛,凝视白少川,白少川轻摇折扇,神态自若。
“呀呀——”一只落单乌鸦由树梢飞起,打破了二人沉寂。
丁寿扭身就走。
“丁兄何往?”
“回家睡觉,明日还要随二铛头习琴,没时间与你在人家房顶上絮叨。”丁寿摆了摆手,由这家宅院的房脊上一跃而下。
白少川看着手中银针,唇角轻勾,手腕一翻,那只在梢头盘旋的老鸹直直坠地,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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