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当知,破云燕郭彩云与在下有些纠葛。”丁寿斟酌用词。

        “昨日在东厂门前已经知道了。”白少川嘴角噙笑。

        轻吁口气,丁寿耐着性子道:“昨日之后郭彩云行踪不明,白兄若知下落还请告知,免得在下良心不安。”

        折扇舒展,挡住大半脸庞,露出的一双俏目隐含嘲弄之色,“你——会么?”

        本来不会,可东厂大门外站着的三个小丫头逼着就会了,“听闻白兄昨夜救回一个女子,可否赏面一见?”

        白少川没有否认,眼帘低垂,“谁说的?”

        丁寿语塞,常九千求万恳就差下跪地求自己别提他名字,这小子出使朝鲜一路尽心,真不忍心把他卖了。

        丁寿忽然一笑,“丁某难得来一次,白兄便在室外待客么?”

        “室内逼仄,难待贵宾。”白少川端起茶杯,小指微翘,手如兰花,官窑细白瓷的轻薄茶杯与他的手掌相比,竟黯然失色。

        “你我兄弟,没那么多讲究。”丁寿起身,举步来到房门前,擡手推门。

        “迄今为止,擅闯我房间的人还没一个活着。”白少川闭目细嗅茶香,唇角微扬,“勿谓言之不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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