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丁寿微笑着看向已然吓呆了的二怪。
“别……别杀……我”,二怪已然魂飞魄散,吞吐说道。
丁寿一摊手,委屈道:“哪个杀你了,说过放你们四个生路的,你看他们几个没一个断气的。”
“公子只要放我等安然离去,愿送公子一场泼天富贵。”二怪低头盘算一番,狠了狠心,擡头说道。
“你们一帮看家护院的,挣几个钱不容易,算啦。”丁寿苦口婆心地劝道,打定主意要让这几个当初暗算他的人好看。
“看家护院不假,公子爷该想想我们哥几个看的是哪家的院子?”二怪面上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你们几个监守自盗,偷了财神府?”丁寿来了兴趣。
二怪冷哼一声道:“那日在公子爷手上吃了亏,技不如人,我们兄弟认了,可牟惜珠那娘们整日里冷嘲热讽,把我们贬得一钱不值,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缓了口气,二怪继续道:“她老子入了诏狱,她成天大把银子撒出去,又要裁撤府中人手,我们兄弟好歹在府中护卫了这么多年,她就扔了百十两银子把我们打发了,拿我们兄弟做要饭的么。”
“既然她不仁,就休怪弟兄们不义,早知道她担心锦衣卫的鹰爪……咳咳……那个官差会来抄家,暗地里将府中金银细软藏到了秘处,只有老管家知道地点,我们兄弟就……”二怪阴笑不语。
“邓府管家服侍了邓家一辈子,会把地点告诉你们?”丁寿很是不信。
“他倒是不想说,可他心疼孙子死活啊。”二怪面露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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