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顶着问号的丁二爷步入后宅,才算明白倩娘话里的意思,“哎呦喂,我的三哥诶,您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江彬此时直挺挺地跪在院子当中,头上顶着一个装满水的铜盆,不敢半点移动,跪了多久不晓得,反正盆里的水有些烫手。

        见了丁寿,江三爷眼泪都快下来了,“小郎,快来劝劝玉奴。”

        “谁来都没用,你个杀千刀的,好意思死乞白赖地求老娘回去给你做妾?好啊,既舍不得那大家小姐,就抱着她过日子吧。”玉奴泼辣清脆的声音从里屋传出。

        “冤枉啊,我是真想把那贱货给休了的,是小郎劝说怕会给人落井下石的口实,这才留她几天。”江彬当着丁寿的面就把他卖了。

        房里静寂了一阵,正当丁寿江彬面面相觑,不知里面如何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厉喝:“丁二郎!你给老娘滚进来。”

        丁寿幽怨地看了一眼江彬,江彬则鼓励地点了点头,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你多保重吧。

        磨磨蹭蹭到了房门前,丁寿轻轻敲了敲门:“玉奴嫂嫂,我……”

        房门忽地打开,粉面含威的玉奴扯着丁寿耳朵就进了屋子,江彬想起身劝解,玉奴一句“别动,水洒了一滴就别想见老娘”,江三爷乖乖地继续跪到了地上。

        “当”的一声,房门合拢,玉奴气鼓鼓地走到妆台前,盘起一条腿道:“说罢,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