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随了进屋,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二椅一张榻,难得是倒还整洁,丁寿将手里食盒打开,将里面的菜肴一碟碟拿出,最后将带来的酒坛泥封拍破,一股浓郁酒香四溢开来。

        莫言吸吸鼻子,“好酒啊。”迫不及待坐下来,也不客气,一口酒一口菜忙的不亦乐乎。

        “探望莫老自然要带好酒,京中有名的”胭脂桃花酿“,平常人难得见一坛。”丁寿笑答,转头四顾,不经意间看到窗前花瓶内还有一束紫薇插花。

        “莫老真是风雅,陋室之内品酒赏花,有五柳之风。”

        莫言一张嘴扒进了小半盘干煎丸子,扫了那花瓶一眼,含糊不清道:“老人家我可不好那调调,这是顾小丫头收拾完屋子做的点缀,毕竟是人家一片心意,虽不喜也不能扔了不是。”

        “好啊莫大叔,人家费心思给您折来的花枝您却说不喜,看我以后还管不管你酒了。”声音清脆柔转,剑挑门帘,一个清丽少女已然走了进来。

        丁寿心中一动,此女步履轻盈,一呼一吸间相隔许久,一望可知修炼乃玄门正宗内功,且有相当火候,这京中竟还隐藏这如此年轻高手。

        “呵呵,丫头莫怪,你也知道你莫大叔人老嘴烦,有口无心,若还不解恨,拿你的玉芙蓉砍你莫大叔几下。”此时的莫言没有野店中一副讨打的德行,而是陪着笑脸讨那小丫头欢心。

        “莫大叔欺负小孩,我若是伤了你,回家爹非把我罚死不可。”小姑娘撒娇道。

        “别理那糟老头,他要是敢罚你我去收拾他,来来来,该砍就砍。”得,莫言还认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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