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已散,妾身家中有病人亟需看顾,故夤夜出城,还请官爷高擡贵手。”可人纤纤玉指轻抚乌云,嫣然一笑。

        “亲人抱恙,还有闲暇侍宴之后才以归省,对比当日,姑娘还真是厚此薄彼啊。”丁寿慢悠悠道。

        “荣王凤子龙孙,贵不可言,邓府财雄势大,富可敌国,方大少交游广阔,友遍天下,无论哪一个妾身也得罪不起,形势比人强,可人也是无奈,还请丁铛头见谅。”可人幽幽一叹,柔肠百转。

        “说得好,自身不如人,也难罪及他人,丁某受教。”丁寿半真半假作了个揖,随即一伸手,“拿来吧。”

        马车上二人同时一愣,“什么?”

        “方才要给门军的东西啊,大晚上总不能白让人辛苦吧。”丁寿理所当然道。

        大汉心中狂喜,取出银袋奉上。

        丁寿看也不看,将银袋丢给城门官,“开门,放人。”

        “大人,这不好吧……”城门官有些吃不准这位爷的路数。

        “嫌少?”丁寿眼睛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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