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二人都默然不语,少年脸上阴晴不定,喃喃道:“他已不是他,他毁了他……”
此时戏台上已经换了一出《救风尘》,丁寿再无兴趣,一帮男伶扮上女装咿呀作态,自家三铛头不用扮相都甩出他们一条街去,同二人道声告辞就起身离开。
回东厂的路上,丁寿一直寻思着适才二人什么来路,年轻的一身贵气,随从深藏不露,绝非一般人家,到了地头也未想个明白,甫进东厂,便有番子来报,三铛头回来了。
丁寿不再耽搁,疾步走进大堂,见白少川刚刚入座,看情形应是向刘瑾禀报完毕。
“白兄,怎回来地这般快?”丁寿向白少川打了个招呼,便将疑惑问出。
“那两人出城后着了唐门的道,都已中毒,幸得被江湖中以快剑着称的宋中搭救,刚刚送入了长风镖局。”说到这白少川想起了什么,揶揄一笑:“丁兄可以死心了,那个可人名花有主,是凌安兄弟凌泰的未婚妻。”
丁寿古怪地打量了白少川一番,未婚妻而已,便是已经嫁了人又有什么了不得,二爷几曾忌讳这个,你开心个什么劲。
刘瑾轻笑:“如今兜了一圈日月精魄又回到了京城,若是再被牟斌寻回,咱们爷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咯。”
白少川上前躬身领罪,丁寿纳闷道:“既然是中了唐门的毒,白兄在路上给他们解了就是,何必让他们巴巴的再跑回来。”
白少川难得苦笑:“这可难为我了,凌安中的毒不只是唐门的,而是唐三姑得自湘西言家的”腐骨尸毒“,在下可没的解药。除非是金针沈家的传人,可凭金针度穴锁住周身穴道,再将毒素逼向一点,缓缓排出,白某却是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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