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三家可称刎颈之交。”

        “在下一直好奇,姑娘栖身神仙居,虽说卖艺不卖身可也是自污清名,是谁的主意?”

        丁寿不待可人回答继续道:“凌家庄的目的不过是邓府的日月精魄,所用的亦是美人计,可邓通家有悍妇善作河东狮吼,京城人尽皆知,莫说青楼楚馆,就是家中姬妾半个也无,恐怕姑娘青丝变白头也无缘一见邓财神,反倒是同为京城三少的方旭,既恋诗酒又贪花,是风月场中的常客,相见容易得多,三言两语网住了方大少,再不失时机的透露对小财神的”仰慕“之情,接近邓通便顺理成章了。”

        可人脸上又变得苍白,有心辩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后来之事如你们所料想,日月精魄轻易到手,且如你所说是邓通自己送的,没偷没抢,至于邓通被骗也是那傻瓜活该,出京后你二人身中唐门奇毒最后投奔镖局,以方旭的性子,即使明知当初中了算计这个哑巴亏也是吃定了,两代交情,人和日月精魄都在自己的镖局里了,他能不管么?对朋友筹划深远,心机深沉,巧取豪夺,这就是你凌家庄的侠义之道,丁某何幸与你凌家庄不是朋友。”

        可人珠泪滚滚,无力的说道:“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凌家自老庄主仙逝后日渐凋零,泰哥练武奇才,振兴凌家的重担全在他身上,可是他身有痼疾,病魔缠身,传闻日月精魄载有绝世武功和医术,为了治好他的病,我等也只有行此下策,大人,一切罪名我愿一力承当,请不要殃及长风镖局与邓通,凌家背不起,也欠不起这些情义了。”

        “其实,放你们一马也无不可。”丁寿咧嘴一笑。

        “当真。”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人喜不自禁。

        丁寿摇头晃脑,自顾自道:“问题是我和你们凌家又没什么交情,凭什么担这么大干系。”

        向可人走近几步,“除非,你……”

        可人心中一寒,向床内缩了一下,“你若想强行非礼,我便一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