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你是拿官来压我不成,丁寿心中恚怒,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状,“原来贵上是在刑部任职,失敬失敬。”

        “岂敢岂敢。”家丁大咧咧地拱了拱手,随即手一挥,“带走。”

        小丫头见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扑了过来,花容失色,抱住丁寿大腿,哭喊道:“官人救救奴婢,回去就活不成啦。”

        领头家丁面色一变,“小娼妇,私自外逃不说,还敢污蔑主家,真真该死。”擡手便要打。

        忽觉手腕一痛,扭头看去,那个斯斯文文的公子哥一手掐住了他的腕子,正在冷笑不已。

        “贵府擅杀奴婢,这可不是小事。”

        那家丁觉得手腕疼痛欲折,口中兀自硬气道:“奉劝尊驾少管闲事,我家老爷可是刑部的,即便到了法司,你也占不得便宜。”

        “可巧,丁某就没打算到三法司解决。”丁寿随手一甩,将这人丢了出去。

        那家丁在几人扶持下站起身来,才要命人上前报复,却见那嬉皮笑脸的小子手中多了一块腰牌。

        “东厂!”几个家人倏然色变。

        “这事东厂管了,几位还有何异议?”丁寿歪着脑袋看着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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