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尽东海犹有边,有着后世领土观念的丁寿,对这被文官吹上天的三位杨爷,真恨得牙痒痒。
“南山,慎言。”丁寿的话头已经开始直指仁宣之治,王守仁心觉不妥。
“伯安兄别拦着我,小弟不吐不快,心里话憋着太难受。”丁寿而今却止不住了。
“先皇御宇十八年,垂拱而治,结果天灾人祸不绝,九边烽烟四起,天下府库空虚,京畿盗贼横行,所谓正人盈朝,国事糜烂至此,纵使刘、谢复位,又能如何!”
眼看这大明朝三位圣君和众位贤相被贬得一文不值,王守仁却听不下去了,他少时也常作惊人之语,可这位说的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大明朝再不因言获罪,当皇帝的脾气再好,可以不计较你骂他,唯独祖宗这一条不能忍,余姚王家可是一大家子人呢,这位嘴上没把门的,这江面虽说夜深人静,那杭州城离得可不远,万一隔墙有耳,阳明先生不觉脊背发凉。
“贤弟,可知”此君“?”可怜阳明先生此时只有硬拗了。
正嘚啵个不停的丁寿被猛然打断,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何可一日无此君邪!”王守仁指着一旁的竹炉笑道。
丁寿豁然,“伯安兄是说竹子啊。”
《晋书》载王徽之寄居空宅,便令种竹。
或问其故,徽之啸咏指竹曰:何可一日无此君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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