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纸虽薄,重逾千钧,李献吉既已死生相托,康某又如何只重浮名,一念及此,康海的眼神顿时坚定起来。
府门大开,刘瑾大笑而出,“状元公,来得何其迟也!”康海见刘瑾倒履相迎,微微错愕,随即施礼,“老先生请了。”刘瑾见他不称名姓,也不说官职,只以见长者之礼,也不以为意,把臂而行,将康海延请入府上座。
丁寿见刘瑾看重此人,也不好端着架子,与白少川上前见礼,自在下首坐了。
“状元公乃三秦豪杰,咱家久候不至,不想今日登门,借着此机,不妨畅饮一番,寿哥儿,你要多向状元公请教学问,别整日不学无术的,失了身份。”躺枪的丁寿无奈答应一声,打定主意出了这门,和这姓康的分道扬镳,见面绕着走,请教学问,见鬼去吧。
刘瑾随即吩咐下人安排酒席,却被康海阻止。
“且慢,学生请教老先生,可知今世可称三秦豪杰者有几人?”康海斜睨刘瑾。
“状元公可有教我?”“不过三人尔。”康海屈指算道:“昔日王三原秉铨衡,进贤良,退不肖,可称一人;另有一人随帝左右,为国除弊……”流弊,丁寿心中赞叹,要不人家是高考状元呢,将弘治朝老君子王恕和刘瑾放在一起作比,这马屁拍得不漏痕迹,高,实在是高!
“今还有一人,为当世李白。”康海继续道。
“依在下愚见,这当世李太白莫不就是康状元?”丁寿乜斜而视,眼神中满是嘲弄。
“寿哥儿,不得对状元公无礼。”刘瑾轻斥了一句,气得丁寿把头一扭,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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