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伤还难不住老夫。”梅退之挥手间便在杜星野身上下了七处金针,杜星野呼痛之声顿止。

        “神医,果然是神医。”痛楚全消,杜星野啧啧称奇。

        “你们下去吧,猬集一处不利老夫诊治。”几名弟子放心不下,还要留下一二人照顾。

        “听梅神医的,都下去吧。”得了杜星野吩咐,七名弟子才鱼贯而出。

        “杜堡主这几名弟子忠心得很。”“这几个小子婆婆妈妈的,教神医见笑。”不说自家大人都对这老儿客客气气,便是按杜星野在江湖中混出的经验,医生也万万得罪不得。

        “师徒情深,有何可笑。”梅退之捻须微笑,“杜堡主的七星剑阵奥妙无穷,不知尊师是哪一位?”“杜某久居塞外,哪来的什么名师指导,不过夜观星斗变化,自创了几手粗浅武学,不值一提……啊!!”梅退之突然将一支金针深入半寸,杜星野陡觉全身剧痛,更甚方才。

        “梅神医,你……你何故……如此?”杜星野冷汗淋淋,艰难问道。

        “粗浅武艺?好大的口气!七星剑阵如果都是粗浅之学,武当的真武七截阵,少林寺的十八罗汉阵又算什么?走马卖解的江湖把式么?”梅退之森然道。

        “晚辈不知前辈说的是什么意思?”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杜星野强咬牙关支撑。

        梅退之不慌不忙将另一根金针深入穴道,杜星野忽感在痛楚之外,浑身骨节又是一阵酸胀难言,恨不得动手将这身骨头敲碎才能好受一些,偏偏全身提不起丝毫力道。

        “七星剑阵奥妙无穷,你小子根本未窥堂奥,仅靠皮毛之学便立足一方,还敢大言不惭。”“在下毕竟是锦衣卫的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缇帅那里前辈如何交待?”杜星野强忍酸痛,一字一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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