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莫不是上疏会有大祸临头,故而先人示警,告诫子孙?”
“不错不错,定是如此。”丁寿连连点头,高啊,这么样的台阶都能想得出来,谁说人是死书呆子的。
“蒋氏祖上先灵未泯,忧心子孙罹祸,断了血脉香火,故而厉声以告,蒋兄勿悖祖先苦心呀。”
“故而在下诚心虔祝蒋氏先灵:既已委身事主,何忍缄默负国,贻羞先人,自古忠孝难全,请祖宗恕子孙不孝。”蒋钦从怀中掏出一份奏疏,“你猜如何?哭声果止,蒋氏先祖既谅,还请缇帅务将此疏呈上。”
看着蒋钦嘴角浮起的嘲弄笑意,丁寿竟没有动怒,而是不顾监牢内的潮湿污秽,挨着栏槛席地而坐,平视牢房内的蒋钦,“你想好了?”
蒋钦点头,“除死无大难,此疏非上不可。”
“老实说,我对你们这些读死书的穷酸没什么好印象,何况初见时还差点被你鼓动围殴……”
想起雨花台竹林会面,蒋钦也是忍俊不禁,“若非拜这两次廷杖所赐,蒋某对阁下这锦衣武臣亦有同感。”
“可这么眼睁睁看你送死,还真有些不落忍,所以——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丁寿起身拍拍屁股,擡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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