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立在栏槛外,俯视牢内,“你要见我?”
气色稍见好转的蒋钦仍旧不能起身,只是用手肘半支起身子,苦笑道:“蒋某有伤在身,请恕在下失礼之过。”
看这家伙不再咄咄逼人,不知为何丁寿心中竟有种轻松的感觉,“无妨,安心调养,待出狱后再叙不迟。”
“缇帅美意,在下怕只有辜负了。”蒋钦勉强保持笑容,“在下讨要纸笔,狱卒皆怕缇帅怪罪,不得已只有厚颜当面请讨了。”
“你要纸笔作甚?”丁寿忽然醒悟,“你若怕家人担心,我可安排探视。”
“不必让他们见我这等落拓模样,蒋某只想握管再上一疏。”
“你当真不怕死?”丁寿矍然道。
“死有何惧!”蒋钦洒脱一笑。
“莫说你这道奏疏到不了御前,便是陛下真地看了,以对刘公的宠信,也是石沉大海,不起丝毫波澜,而你……”丁寿呼出一口浊气,语含怜悯,“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刘公公的脾气算不得好。”
“既受国恩,便该仗义执言。”蒋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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