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镇抚台衙门的大牢阴暗潮湿,发出一股浓浓的霉臭味。
虽然常出入诏狱,丁寿对这味道依然不适应,蹙眉掩鼻,与云淡风轻的刘宪和一脸兴奋的安奎二人形象截然不同。
重重的牢门打开,安奎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贾时,出来受……”
安奎好像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后半截话全卡在了嗓子里,随后跟进牢房的丁寿见了牢内情景也是一呆。
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人悬吊在两个牢房间隔栅栏的横档上,眼突舌吐,情状骇人。
“这是贾时?”丁寿问向身旁的安奎。
安奎砸吧砸吧嘴,无声点头。
“怎么回事?狱卒何在?”刘宪咆哮道。
“小人在!”一个瘦小枯干的黑衣牢头被传了过来,噗通跪倒,哆嗦着连连磕头请罪。
“让尔等好好看顾贾时,怎地人犯死于非命还不觉察?”
牢头哭丧脸道:“小人实在不知情由,贾大人进来后便不让小的靠近,小人不敢违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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