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他不是去了郿县么?”白映葭披了件丝质浴裙,从里间转出。
“你……”慕容白见白映葭云鬓湿漉漉的,轻薄浴裙下修长均匀的一双长腿半遮半掩,衣衫不整地从师父卧室内走出,再联想师父疲惫倦怠的模样,顿时醋海生波,难以抑制。
“贱人!”慕容白箭步向前,劈面就是一掌挥去,自己在外辛苦奔波,这狐媚子竟借机爬上了师父的床,今日定要给这不要脸的娼妇一个教训。
“放肆。”眼前一花,司马潇已然握住了她举起的皓腕。
“师父……”未等慕容白弄清楚状况,便是一声脆响,玉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这一掌掴得不轻,慕容白脑子嗡嗡乱响,不解往日与她缠绵温存的师父何以下如此重手。
“尊卑不分,以下犯上,若敢再犯我毙了你!”司马潇冷冷地不含一丝感情。
“算了。”白映葭及时接口,她明白慕容白对自己存了误会,但随着白壑暝日久,也学他凡事懒得解释,旁人如何想她是旁人的事,与己无关。
“还不谢过师叔!”司马潇眼光转动,逼视徒儿。
“弟子谢过白师叔。”慕容白万分委屈,违心地道了声谢,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丁寿可是回来了?”白映葭依然执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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