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情自然不会轻信那些风言风语,萧家快意堂另有消息渠道,不过以他得到的消息来看,传闻虽有夸大之嫌,这丁寿也的确算是除弊雪冤,口碑载道。
听了孙儿一通叙说,萧逸轩也微微讶异,对着丁寿欣赏点头道:“年纪轻轻的倒是看不出,也好,行侠仗义哪里俱是一样,也不必拘泥于江湖。”
“萧伯伯说得好,真是明理之人,”戴若水与有荣焉,洋洋得意地用香肩顶了丁寿一下,“小淫贼,你如今名声可是不小……”
“哼!”丁寿鼻孔喷出两道粗气,他可没忘了生死关前刚打了个转皆是拜这丫头所赐,长揖道:“萧前辈,别情兄,在下告辞。”转身大步而去。
“哎哎哎……等等我!萧伯伯,小离子,我也走了。”戴若水蹦蹦跳跳地追了下去。
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萧逸轩突然道:“阿离,查查这丁寿的来历。”
“爷爷,这人可有何不妥?”江湖与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祖父何以对这人感兴趣,萧离疑惑不解。
“说不好,此子年岁不大,功力深厚,能教出这等弟子的人武林中屈指可数,爷爷近来心思不宁,江湖恐有大事发生,早做防范总是好的。”
“您老人家既心神不安,何必还要将寒玉床送他?”萧离急声道。
“那床本来是为你爹准备的,谁想他未及用……”萧逸轩喟然长叹,“都怪爷爷当年催逼太紧。”
萧离神色阴郁,“父亲急于求进,郁郁之气难解,以致走火入魔,也非您老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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