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名头连师父都未认,休要拿来压我。”慕容白压根不吃这一套。

        冷静,不要和这臭丫头一般计较,丁寿努力调节情绪,克制住自己一巴掌糊她脸上的冲动。

        “我这一摊子你也看见了,件件都不是小事,等这边料理完了再去解决你那个……什么女人。”丁寿还是没把‘情敌’两字说出口。

        “不行,夜长梦多,时候久了师父的魂儿就被那狐媚子彻底勾去了。”慕容白不依。

        “那就让你那个在长安城里养尊处优的师父人赶过来陪二爷一起吃沙子,就这两条,你选一个吧。”丁二的耐性快被磨没了,昨夜消的火气已经冲到脑门顶。

        慕容白略一思忖,便道:“好,我传信让师父过来。”

        “还得带着那女人。”丁寿提醒。

        “放心,师父寸步不离那狐媚子,她定然会来。”

        看着切齿冷笑的慕容白,丁寿真有了几分急切想知道那个从慕容白身边撬了司马潇的女人是何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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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酒里被动了手脚,你就没发现?!”赵成被绑紧双手拖在马后小跑,跟不上马速跌跌撞撞地十分狼狈,还不忘埋怨自己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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