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谨记。”李镒感激涕零,这位锦衣帅似乎不像传说中那般凶神恶煞,不近人情。
“陕西按察使曲锐!”
“本官轻信妄断,出入人罪,自感罪行深重,昨夜已具手本辞去官职,请缇帅转呈陛下,并听候发落。”曲锐取出一份奏本,双手呈上。
曲大人,你这不是坑下官么,你一个隔了好几级的提刑按察使都因此案辞官,我这个直接审理的县令还保得住嘛!
李镒欲哭无泪。
“臬宪,此举似乎太过?”丁寿也是微微讶异。
“朝仪,三思而行。”这案子和安惟学这个管民生的布政使关系不大,最多是个失察之过,可曲锐这下玩得有点脱,让安惟学跟不上节奏。
“曲某提点一省刑名,险些一叶障目,错害无辜,使凶手逍遥法外,如不加严惩,如何正国法,肃纲纪!”曲锐掷地有声。
丁寿接过奏本看了看,随手就给撕了。
“你……”老曲锐被气得险些从地上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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