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意思?还敢拒捕不成?”丁寿纳闷。
于永急忙上前,低声回禀,丁寿点点头,“刘彪,据傅鹏所说,你曾用绣鞋讹诈于他,可是实情?”
“回老爷话,此事不假。”
“后来呢?”
“小人老娘为傅鹏与那孙玉娇说合好事,他既能得美人便该与我些酒钱,怎料那厮看我不起,我便与他在街上起了争执,后有乡约刘公道劝解,便一拍两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绣鞋呢?”丁寿又问。
“讨酒钱不成,就还了老娘,再后不见,想来是我那做媒的母亲将那绣鞋给了傅家小子。”
“缇帅,这倒与刘氏证词相符。”安惟学道。
刘彪血胡淋剌的模样看得丁寿直皱眉头,连连挥手,“带他下去敷药裹伤。”
“谢大人。”刘彪咚咚磕了几个头,退了下去。
最后一个证人是地保刘公道,四十开外年纪,身材短小,两撇稀疏胡须,一双小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透着精明市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