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白映葭心虚地又在脸颊上抹了两把。
“假话,从小到大你喜怒哀乐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
白映葭回忆起儿时记忆,心中甜蜜,玉颊梨涡浅现,“是,女儿什么都瞒不过爹。”
白壑暝擡起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女儿被他打出的唇腮伤痕,“还疼么?”
“不……”白映葭轻轻摇首,似乎非常喜欢父亲大手与自己娇嫩肌肤的触碰,举手按住父亲那只手掌,使得它与娇容更加贴合,闭起眼睛,缓缓移动摩挲,迷醉其中。
忽然感到白壑暝掌心中升起一团清凉,脸上肿痛之感大消,白映葭知晓这是父亲在运内力为她疗伤,急忙美目大睁,“爹,您……”
“别说话。”白壑暝语气很重。
白映葭不再挣扎,片刻间面颊上的红肿恢复如初,光嫩如常。
“老咯。”白壑暝颓然倒在椅子上,呼呼喘着粗气,自嘲道:“一运内力便和要命一样,还不如早死了干净。”
“爹,您何苦如此,这点小伤早晚会好的……”白映葭关切之中带了几分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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