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在城外林中遇见了两个受伤的倒霉家伙,他们说什么‘锦衣卫’、‘大同马场’的,可和你有关?”
“你遇上他们了?”丁寿算是明白戴若水怎么寻到此处了,是那俩混账给招来的。
“我遇见他们在说什么‘没想到冷面魔儒仍然健在,藏身临汾’云云,自然要问个清楚。”戴若水回想林中情景。
“那两人凶恶得很,没伤到你吧?”
丁寿关切问话让戴若水心中升起一丝甜意,故作随意道:“两个受伤的断脊之犬,岂能伤到本姑娘分毫,问出话后给他们个教训便打发了。”
“那二人是白莲教余孽,以后遇见要千万小心。”丁寿殷勤嘱托。
“啰嗦!”戴若水小嘴一扁,白眼回复,又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声问道:“你——真是魔门中人?不是诓我?”
“如假包换。”丁寿耸肩作答,随即扭身出了屋子。
擡手拂去唇边血迹,戴若水流波轻转,娇美玉容上升起一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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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推开房门,只见白壑暝孤坐独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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