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浑然不觉,振袖拱手道:“圣教白莲使者赵景隆见过将军。”
“该死!”一声雷霆般的怒喝,钱清腰刀出鞘,挟万钧之势兜头劈下。
这一刀钱清蓄势而发,毫无花活虚招,简单凌厉,刀还未到,刀风已将桌上文书吹得四散飘零,如风卷落叶。
叶未落,风已止,钱清的百炼钢刀鬼使神差地落到了赵景隆手中,人未起身,他另一只手倒持着适才验看的那柄宝剑的剑鞘,剑柄出鞘半尺,刚好将剑锋斜搭在钱清的颈侧。
“买卖不成仁义在,将军翻脸未免太快。”赵景隆一如往常斯文有礼。
“敝人适才所请,将军可愿更改主意?”
“去你娘的。”利刃加身,钱清仍旧破口大骂,他想挖朝廷墙角赚点小钱不假,可从未想过勾连白莲教造反,这可是祸及妻儿老小的罪过。
“好,将军果是条好汉。”赵景隆手腕一振,宝剑归鞘,又将钱清腰刀掷回。
“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只好告辞了。”赵景隆含笑作别。
钱清正心有余悸地摸着脖子,一听这话顿时一愣,不想对方竟如此轻易放过自己,迟疑道:“你要走?”
“君子不强人所难,将军既不愿合作,赵某怎敢强求,不过在下奉劝将军一句,”赵景隆行至门边,诡异一笑,“足下赶快收拾细软逃命吧,锦衣卫怕是很快便会闻风而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