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姐刀子般眼神盯得心虚的刘二汉,捂着脸颊上五道纤细的指痕,委屈得眼角噙泪,低头盯着自己足尖不言不语。

        酒足饭饱的丁寿看着这仨活宝心中好笑,这三个瞧着年岁都不大,刘景祥一把年纪,还能不断开枝散叶,二爷由衷佩服老爷子宝刀未老。

        “刘老伯,晚辈此次前来有两件事,一是给您送锦衣卫百户的腰牌和告身文书……”刘瑾的兄长刘景祥目前只是一个挂名锦衣卫的舍人身份,联想自己出仕便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丁寿对这老太监的知遇之情颇有几分感怀。

        “二么,刘公公想请您一家移居京师,共聚天伦。”

        “不去不去,”刘景祥连连摆手,“额与兄弟说过多少回了,人离乡贱,我在这里过得挺好,去京城做啥。”

        “刘公公服侍圣上,抽身不便,想回乡一次叙叙手足情分殊为不易,只得劳动您老大驾了。”丁寿温言相劝,也不忘诉苦,“晚辈千里奔波不易,求您老莫要让在下徒劳而返。”

        “可额这一大家子搬起来费事,到京城安顿也麻烦得很。”刘景祥愁眉苦脸,“越搬家越穷,来来回回折腾个什么。”。

        “爹,不说二叔一片苦心,咱也不能驳了丁大人的面子,毕竟您还在他衙门供职,这上官可得罪不起呀。”刘彩凤嫣然笑道。

        女儿打趣的话逗得刘景祥噗嗤一笑,丁寿也冲她颔首致谢,继续道:“打点行装不急于一时,在下因宋姑娘的案子还要往凤翔府一行,时间尽够了,至于京城安顿么,您老更不用操心,刘公公不但准备好了宅子,还在国子监为二汉补了个缺。”

        “什么?到京城还要读书?我不去!”一直装死的刘二汉闻言蹦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