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治下白莲教闹腾得不成样子了,还无大过?”刘瑾取出一道手本,向桌子上一扔,“看看吧,他在广东任上的事被人发了。”

        许进拾起奏本一看,是巡按御史弹劾徐节任广东布政使时督捕不力,致使粤境强贼肆行劫掠的奏疏。

        “广东强贼在明面上都毫无办法,还能指望他挖出潜藏的白莲妖人?”

        “公公说的是,可徐节还兼职提督诸关防务,雁门关为太原门户,轻忽不得,若骤然去位怕会兵将失措,予北虏可乘之机。”许宁毕竟从兵部任上出来,言之有物。

        “升锦衣卫千户昌佐为指挥同知,巡查雁门、偏头、宁武诸关防务。”刘瑾微微一顿,“部堂以为这样处置如何?”

        “公公考虑周详,在下无异议。”许进捻须思索片刻,问道:“平阳一干人犯又该如何处置?”

        “洪洞县那帮赃官胥吏按律严惩,知府张恕谪戍肃州,他交的那八万两赃罚银也不必解送了,直接交给寿哥儿,他用得上。”

        妈的,手下升官,自己发财,好事全让那小子一个人占了,许部堂忍不住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正当许部堂心火愈旺时,又有人给填了一把柴。

        “老爷,吏部前文选司郎中张彩登门拜谒。”

        听了家人奏报的刘瑾颔首道:“领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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