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为难地揉揉鼻子,“本想送姑娘一匹宝马解闷,谁想到……不如改日再换一件礼物吧。”
“古来宝马自有龙性,性子温吞吞的可不是良驹。”
戴若水走上前,不顾劝阻地让人松开缰绳,伸手轻轻梳理马匹鬃毛。
说来也怪,本暴躁不堪的白马在戴若水的轻抚下变得温顺乖巧,甚至曲蹄俯身,方便她的动作。
“奇了怪了,这畜牲竟也是个看脸的。”见手下数人都降服不住的烈马,在戴若水身边如绵羊般温驯,丁寿忍不住吐槽。
“你说什么?”戴若水扭身问道。
“没,没什么,不想若水姑娘还是驯马高手。”丁寿晃着脑袋,东拉西扯。
“那是自然,本姑娘降禽控兽,无所不能。”戴若水自矜一笑,灵巧地翻上马背,马儿扬蹄奋起,她安然若素,谈笑自若。
“这马与姑娘倒是有缘,不如由你取个好名字吧。”丁寿上前也想抚摸马鬃,套套交情,那马却昂首躲开,丝毫不给丁缇帅面子。
看着丁寿吃瘪,戴若水咯咯娇笑,“此马是西域良种,桀骜不羁,通体雪白,就唤作‘照夜白’吧。”
照夜白是唐朝西域进贡给玄宗皇帝的名马,与这匹白马外貌秉性倒也有几分相像,丁寿点头,“此马足轻体健,确有‘龙池十日飞霹雳’的气势,这礼儿姑娘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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