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去找她,跑来寻我作甚?”戴若水螓首一扭,转向一边。

        “不找了,她那身功夫加上我那把削铁如泥的屠龙匕,在江湖上自保有余……”丁寿揉揉发硬的脖颈,“若水姑娘,咱不能下来说话么,我这样好累。”

        “本姑娘偏不下去。”戴若水琼鼻微皱,这几日丁寿悉心照顾,她却心情复杂,喜怒无常,只想着如何与丁寿拗着来。

        “不下便不下,这样角度挺好。”丁寿将脖子又向一旁侧了侧,眼神直勾勾地向人家姑娘裙下瞧去。

        只在室内,戴若水穿着随便,衫裙下并未着长裤儿,如今两腿半屈半伸,半截光莹水白的小腿早已滑出裙边,本来以戴若水不拘小节的性子,这也算不得什么,可丁寿那副标准色狼的神态,瞅得她脸热心慌,浑身不自在。

        抻平裙角,将两足都缩进裙内,戴若水冲下面轻啐了一声,凶巴巴地说道:“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淫贼,再看小心你的眼睛。”

        可惜这副模样吓不住色胆包天的丁寿,嘿嘿坏笑道:“反正在下已坐实了这个罪名,姑娘又不愿下来,不若借此机会多饱饱眼福。”

        “做梦。”戴若水岂会让他如愿,翻身轻飘飘落下,且有意运功压制,裙裾不扬,袜不生尘,让瞪大了眼睛的丁寿好生失望。

        戴若水拍拍手掌,乜眼问道:“哎,你那个娇滴滴的同门便这样流落江湖,你放心得下?”

        “放不下又如何,”丁寿两手一摊,“你成天要寻魔门晦气,以她那个性子,若在一个屋檐下,怕会三天两头找你动刀子,那我才要操碎了心呢。”

        “想吃又怕烦,这可不像你小淫贼的脾性。”戴若水顺嘴嘲讽一句,随后眼珠一转,“诶,要是我和她真动上手,你帮哪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