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茶。”一身使女打扮的雪里梅捧着茶盘进了书斋,将茶盅依次放在了高晓怜等三女手边。
“谢谢雪姐姐。”长今与蕊儿颔首称谢。
“婢子当不得二位小姐这般称呼。”雪里梅平日都在高晓怜院子里,知晓这二人的身份,对那恶徒又敌视了几分,哼,那个正经人没事会收两个漂亮女弟子在身边的。
高晓怜浅啜一口香茶,便将茶盏丢在了书案上,“怎么做事的,这茶不凉不热的,如何入得了口!”“婢子……”温热适宜才好入口啊,这般挑刺,让雪里梅无言可答,只得垂首道:“婢子知错,这便换来。”见雪里梅噙着眼泪退下,长今眨眨眼睛,突然笑道:“晓怜姐姐,这下一句‘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乐且耽。宜尔室家,乐尔妻帑’,又作何解?”蕊儿在旁连拽她衣袖,长今只是佯装不知。
“小丫头想替那奴婢开脱?”高晓怜凤目流波,微笑道:“这丫头并非老爷家室姬妾,这琴瑟和谐与她无干,便是真等到那一天,圣人还有‘夫妇有别,长幼有叙’之说,似她这般对老爷不假辞色,尊卑倒置的,也该家法处置。”“哎呦,这怎么话说的,就提到家法啦?”咯咯一阵娇笑,贻青贻红两人并肩进了书斋。
“两位姐姐甚少踏足此处,倒是稀客。”高晓怜起身相迎。
“我们俩整日打理些凡尘俗事,进书斋恐给你这女夫子染了俗气。”贻红掩唇取笑道。
“抵足而眠多少时日,妹子我早就与二位姐姐不分彼此,那还有许多讲究。”高晓怜转对长今二人道:“今日有客,课业便止了吧。”二女应声,又向青红二女施礼道别,青红二人虽是丁寿通房,但还晓得自家身份,不敢托大,恭敬回礼。
“二位姐姐有事?”请二女入座,高晓怜开口问道。
“听娘说,爷又要出外差了,”贻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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