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放松、舒服——爽。千影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这几个词,总之就是这孩子现在很爽,至少对目前的环境没有任何不满。刚吃过罐头,伤口也重新包紮过了,窝在一个不会打牠的人怀里,对一只不久前还在被扔墙的野猫来说,这大概已经算天堂了。
「麻,你倒是舒服。」
他嘴上抱怨着,手里却已经拆开了兽医师开的药包。他用指尖沾了一点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特拉後腿的伤口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麽一碰就会碎掉的东西。然後换上乾净的纱布,一圈一圈地用绷带缠好,每一圈都拉得不紧不松,正好能固定住药又不影响血Ye循环。
特拉全程乖乖地趴在他腿上,偶尔因为药膏的冰凉感而抖一下耳朵,却完全没有挣扎。牠甚至伸出了粉红sE的小舌头,轻轻T1aN了T1aN千影的手指,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尖刮过他指节上的旧茧,留下一道温热Sh润的痕迹。
千影停顿了一瞬。
「……你这家伙,倒是b那些人懂感恩。」
他低声说,语气里难得出现了一丝柔软。在中央都市混了这麽多年,他见过太多拿了好处转头就翻脸不认帐的人,反而是一只连话都不会说的野猫,还知道要T1aN一下救牠的人。
包紮完毕之後,他把特拉重新放回怀里,用自己的外套将牠裹好,小家伙很快就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把头搁在他的臂弯上,身T蜷成一颗黑sE的毛球,尾巴绕过来盖住自己的鼻尖。
一人一猫窝在墙角,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腿贴着更加冰冷的地面,只有彼此接触的那一小块地方是温暖的。
中央都市的夜晚b白天冷了许多。留置室的墙壁不知道是用什麽石头砌的,寒意透过破旧的外套一点一点地渗进骨头里,像是有人在你背上放了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千影把特拉抱得更紧了一些,小黑猫也把自己缩成一颗更小的毛球,努力地贴在他的x口上。牠的T温那麽小,那麽微弱,像是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烛火,却又固执地不肯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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