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先生您好!大驾光临,真是小号的荣幸。我是副刊编辑歧谷,这位就是西原。」

        西原翔的身Tb脑子快,反SX地接住了山田那只温热的手。

        耳边只听见山田继续用那富有隆重仪式感的调子说道:

        「在您百忙之中前来打扰,实在抱歉。」

        虽是逢迎的常规场面话,但从这男人的绸缎衣领与那矜持的下巴里落出来,便平白多了一种古老家族的威严。这是有身分的人。

        「哪里,哪里。」翔嗫嚅着。

        空气有些冷,翔不知不觉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他那包压扁了的香烟,顺手递了过去。在满口袋m0火柴的当头,一旁的歧谷早就从西装里m0出一只金hsE、在日光下晃眼的昂贵打火机,

        「叭」地一声点燃了火。他的脸拼命往前倾着,脖子伸得长长的,低眉顺眼地笑着:「先生,请用火。」

        「谢谢。我不cH0U这种烟。」

        山田直截了当地开口,连个客套的尾音都没留,像是一把无情的剪刀,喀嚓一声剪断了歧谷那过分热络的姿态。

        歧谷的手僵在半空,火苗幽幽地晃着。他和翔面面相觑,也是,山田这种出入高档料亭的身分,怎会碰这种劣质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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