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实验室,藏在公司大楼的最深处。那是一间密闭的空间,墙壁是冰冷的银灰sE,空气中充斥着试管、量杯和JiNg密仪器特有的清冷感。恒温系统嗡嗡作响,维持着最适合香料保存的温度。
盛夏手心全是汗。
她站在实验台前,手里的试管微微发颤。透明的YeT在管壁内晃动,折S出细碎的光。
而那个男人,此刻正优雅地坐在她身後的高脚凳上,单手扯松了领带。他的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的线条在冷白调的灯光下显得凌乱而X感。他就那麽随意地坐着,一条腿微微曲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气息。
他没催她。甚至没有看她。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她主动「献祭」。
盛夏深x1一口气,让自己的手稳下来。她拿起滴管,从试管中x1取了一滴「囚徒」的原Ye。那YeT在滴管尖端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散发着一种冷冽而危险的气息——前调是焚香的肃穆,中调是冷杉的清冽,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像是藏在深处的、蠢蠢yu动的慾望。
她转身,向他走去。
沈既白终於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沉沉的,像是夜sE下的海面。
「手。」盛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沈既白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伸出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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