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重新表达一下。霍莉·塞内沙尔现在的样子是不能持续的。我已经看到了支撑她站立的缝隙和拐杖，即使是最坚固的也都是临时拼凑的东西。我相信她至少有一些意识到这一点，但是这种意识本身就会开始侵蚀她的根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有部分责任。
她没有提到的是这种崩溃会来得多快。同样，如果她的预测是正确的，假设最好的情况下，它可能会在接下来的几天或几周内发生。也许它正在那一瞬间发生！
一旦所有那些有缺陷的工作消失了，什么东西将需要取代它，而那个东西一直是我不管变得多么粗糙的目标。那个霍莉将能够忍受旅程到达终点，并且那个霍莉将能够带领我们实现我们的梦想。
"...我不明白。”卡西娅说。
“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理解这一切！”她终于挪动到远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要不是马奎斯再次抓住她。这一次，她却试图用双手推开马奎斯，挣扎着寻求自救。“我知道你不是出于善心在喂养我、保护我，我相信当我说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时，你也会相信，但这简直是疯狂！这是为了无聊的东西而玩弄超越理解的事情！听听你自己的话，难道你能从中找到逻辑吗？”
卡西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玛奇斯感到了一丝悔意。而她甚至没有打算说出最糟糕的一部分！
不，那是毫无意义的残忍。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记不清这种温柔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了。或者说，如果她曾经被允许拥有这种柔软的话。她低估了自己的痛苦。
“如果我无法理解你想要什么，那么我如何才能报答你？而且不要告诉我，这次传说中的碎片可以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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