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努克斯翻了个白眼。“拜托,给点严肃的感觉吧!你不能就这样突然爆出重磅消息,你需要铺垫,不然就会让人失望!当然,这该死的疯狗会毁掉我的夜晚……”

        他重新站了起来,她退后一步,怀疑的目光落在阿加雷趴着的身躯上。“你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他的标记,扭曲,不会打破梅努克斯逃回来的警惕。“你不是唯一一个有自己不喜欢触摸的部分的人,霍莉。如果你想知道,那就看吧。”

        她低声嘶哑,但耻辱感阻止了她的怨恨情绪溢出。他是对的,经过这一切,她没有权利说相反的话。嘴巴紧闭着,她看着Menoux抓起左边最上面的羊皮纸,一点儿也不费力地从桩子上扯下来,然后是下一个,再然后是下一个,直到他脚下的地板被皮革和布料的捆扎覆盖。更远处是一个黑暗的洞穴,大约与她自己的牢房一样宽,但要深得多。

        现在,不要以为这是为你做的!景色太过打扰我的忠诚者了,”Menoux说着,从一个空荡荡的牢房旁边的一根蜡烛上抓起一支火炬,他们前面的邻居左侧显眼地空着。当他返回时,火焰白炽光芒的边缘揭示了紧密金属栏杆之外泥土和稻草的毯子,她几乎央求他等待。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她在这里没有任何权力。

        他将手电筒伸进牢房,照亮了里面的唯一一名囚犯,只是一个远处的、漆黑如墨的影子。

        在随后死一般的寂静中,剪影仍然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仿佛被微风吹弯了一样摇晃着。它似乎是在听不到的信号下转过身来,拖曳着脚步声与碎屑摩擦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缓慢而笨拙地朝她走来,就像是一个还不太了解自己四肢的人那样蹒跚着。梅努退后一步,但仍然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自己的身形,以免遮挡住她的视线。

        她花了好几分钟才开始理解自己看到的东西。撕裂的皮靴,几乎到膝盖那么高,后面跟着厚重的裤子,里面的垫子都快要爆出来了。接着是锁链甲,许多环节已经不见踪影,剩下的部分也被污泥浸泡得严重。手指在单只手套下颤抖,另一只手套已经不翼而飞,几乎到肩膀那么高。最后,是那张脸——

        它突然向前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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