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河流从西边弯曲向村庄延伸,他们沿着河岸的对面行进,远离人群。尽管这座浴池有自己的浴室,但维护得不太好,而且这些信徒比Yine的人稍微宽容一些,但是他们的礼仪标准仍然过于保守,以至于无法享受教派习惯的肢体接触方式。因此,他们远行到第二条支流注入河流的地方,直到他们抵达一处僻静的河岸。
这是一个古怪的地方,长满了高大的植被,如此原始以至于很难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接近它。然而,要确认他们找到了远离窥探眼光的地方,那将是一个谎言。事实上,当两人脱掉衣服时,窥探眼光跟随他们的可能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如果不是好奇或垂涎新来者的村民们,那么就是那个可怜的Furfu和她的典型的无面偏见。妄想症嘲笑着他,当他低声念咒,伸手到他的Asha中画出一个符号在他的肚子上——对普通寄生虫的一种简单驱虫剂。
阿尔玛莉莉完成了折叠她的内衣,走近并在路上低语。“那么,现在——”
“嘘!”他赶紧忙碌,诅咒自己的该死瘸腿差点儿把自己推倒在她的胸前,如果不是她快速的直觉抓住了他,他就已经倒下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她的肚脐上方画出一个类似的图案。“假装一切如常。”
她皱了皱眉,不顾自己的内心疑虑,牵着他的手来到小溪边,他们开始了。
当然,几天后再次洗澡并不是他们的常规做法。在没有整个军团监视的情况下,在自然环境中慢慢脱衣,也是铺张浪费。教派理想中的清洁是快速、实用和按需进行的,如果在基地外部进行的话,就会在四面防御墙后面完成。臭味通常使用抗恶臭草药处理,或者根本不予处理,如果没有渗透的需要的话。无脸者没有嗅觉,也不太关心是否打扰了他们的下属。
脸,于是,没有理由这样慢,这样粗心。他无法帮助自己脸上粘着的笑容。因为这是一个肤浅的反叛行为,他想象Furfu躲在视线之外,麻木不仁地看着一对蛆虫在他们无用的日常生活中仍然逗乐他。
他们洗了澡,Almalilly帮助他洗背。当他们交换位置时,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他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我们潜得更深吧,今天的水温很舒服,”他说着,下一瞬间,他就开始用嘴唇发出无字的吟唱声。
“是啊,感觉还挺新鲜的,不是吗?”她说。“我猜今年要过一段时间才会真正进入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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