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必须处理枯燥的官僚主义,对吧?

        当奥克沿着指定的道路曲折而下时,除了浅浅的凹槽切过堡垒的角落外,污泥浊水被允许堆积到仿佛他们正在湿泥上漂浮一般,她的眼睛捕捉到了另一个景象,让她屏住呼吸。

        庭院中心矗立着一座宏伟的雕像,干净整洁,精心照料,就像这里的其他东西一样,如此精湛地雕刻,以至于她可以从远处看到主体人物皮肤上的流血伤口和疤痕。

        在她脚下,一群战士蜷缩成一团,奄奄一息地爬行着,试图逃跑,双手空空地举起祈求,粗糙的武器和盾牌被扔在地上,压在他们同伴身上。胸前的树皮和皮革制成的护甲凹陷并割裂开来。在他们四肢之间,柔软的蛇形褶皱不断浮现又消失,以至于看起来几乎像锁链一样,将那些不幸的人困在人堆底部。

        上面这三个宏伟的英雄,每一个至少比他们脚下被碾碎的人大了三倍,似乎没有怜悯之心。其中一个站在所有人之上,在一场战斗中站在了一只与金属人的怪物不太相似的怪物身上,胸甲上刻着交织的形状,左臂举着一把长剑,一次刺穿了五个死人,右手举着一面巨大的布旗,上面绘有熊和狮子的图案,这是盖尔霍德家族的纹章,为全世界所见。他脸上严肃,胡须浓密,没有头盔,只有一顶丑陋的王冠戴在头上,细长而不对称,满是尖刺深深地刺入他的头皮,直到他的下巴流出血液。

        他并不是她注意到的那个人。

        除了熊之外,还有两个其他的人物。第一个,抱在第二个人的怀里,是一个女人,她的胸部大部分暴露在众人面前,有一种类似于衣服或床单之类的东西,从她的肩膀一直垂落到地板上,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被子,而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额头上,她的表情惊讶而空洞,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毫发无伤。

        那第二个人的出现立即勾起了她的回忆,但为什么呢?他看起来很年轻,已经开始长胡子了,头发垂在他的耳朵上,美丽的卷曲,脸部表情既坚定又愤怒。就像他出生时一样赤裸,他的身体部分悬挂在他的腿之间,他用一只手臂护着女士,以保护她的热情,而另一只手臂则挥舞着她不认识的武器向地面打去。

        她确实认识到这一点,从旅程的第一天开始,她就能看到它,尽管现在她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它。像太阳或花朵一样,在一个长把手柄末端,有一个与他的拳头大小相似的球体,握着一圈宽阔的刀片,或是她必须猜测的一半藏在一条精心重现的残骸下面,内脏被模仿得如此准确,她可以区分肠道和胃部,断裂的肋骨与释放的肱骨。

        “什——什么是——”她吞下一些胆汁,别过脸去,“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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