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像晴天一道惊雷,轰地一声在易姚脑中炸开。饭桌上议论声断断续续,她没听进去,不断消化那句‘阿丽这个狠心的女人,自作主张就把孩子打了。’
某个瞬间,脑中浮现起陈时序那张平静的脸。
他说,这是我的底线。
吃完饭,易姚从床下的小仓库里挑选了一条丝巾,材质顺滑,质量过关,送人不寒酸。
出于什么目的,她也没搞懂,或许是单纯觉得蒋丽这人烈性,她臣服于这份果决和烈性。
“蒋姨,这条丝巾好衬你。”
“蒋姨,我帮你戴吧。”
“喜欢吗?”
整个客厅充斥着易姚又甜又乖的造作声音,蒋丽被她哄得心花怒放,从没见过如此招人喜欢的姑娘。
陈时序站在楼道上,目睹易姚小心又笨拙地给蒋丽系丝巾,没来由笑了下,很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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