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时雪抬步离开,眨眼之间消失不见,只剩被疾风扬起的散雪。

        应煊靠在门框上,双目无神道:“现在解散宗门还来得及吗?”

        景宸踹他一脚:“你不如现在去定几十口棺材,再托办白事的在你死后为你风光大葬。”

        路松盈捂住脸,越发觉得这进内门的机会也不是非要不可。

        青山郡外曾是千里郁郁葱葱,如今因着气温陡冷,青叶败落,树梢枝头全都挂上了白霜。

        山头空地扎了营,一人对营帐内道:“主上,您该换药了。”

        徐南禺披着大氅,冷声道:“进来。”

        几日前在郡内受了伤,那雪刃着实奇怪,他已修至洞虚满境,差一步便入大乘,寻常兵器的伤眨眼便能痊愈,那落雪聚成的匕刃留下的伤却迟迟不愈,若非他见状不对及时剜去伤口周围的血肉,怕是那寒毒早已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徐南禺用匕首剜去再次发黑溃烂的血肉,额上溢出细密的汗,他一声不吭,利落撒药。

        他边缠纱带边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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