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舟想起什么,又不放心地叮嘱:“对了,你住得远兴许不知道,前天夜里好像出了些事,我瞧见一队人进了青山郡,跟守门的打听了下,说是死了人,总觉得事情不对,你和你那夫君若不关了店在家里歇几日。”

        “死人了吗?”姜令霜看过去,“死的谁?”

        “那谁知道呢。”程寒舟摇摇头,扫她一眼说道,“你那夫君柔弱,你又只是个筑基修士,俩人加一起都不够打的,这些时日还是关店避避风头吧。”

        姜令霜送他出门,边走边说:“待我夫君回来,我会和他商议的,还请程兄代我跟嫂嫂道个谢。”

        “那行,我先回去了,一会儿雪大了又走不动了。”程寒舟摆摆手离开,沿着路中间那条扫干净的小路回家。

        今个儿离淮帮她扫过门前的路,如今才几个时辰,这雪便又盖了地,也不碍事,姜令霜便没管。

        她挽起袖子回到膳房,程寒舟送来的猪后腿很大一只,姜令霜寻思了下,奚时雪瞧着病骨支离的,估计还真弄不动,这等碎肉剁骨的活还是她来为好。

        姜令霜五岁就能耍一手流利的刀法,长刀跟菜刀都是刀,没什么不同,她拔刀还没剁两下,就听到外头有推门的声音。

        景宸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菜站在院门处,他们三人之后,奚时雪面色平静,但能瞧出不开心,估计是这三个傻孩子死缠烂打跟来的。

        看清姜令霜手里的菜刀,以及她站的地方,应可为脸色一变,连连叫着冲了出去:“师娘!刀下留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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