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气。
是松一口气,像终於把什麽脱手了。
「……你到底是谁?」青年问。
那人笑着,却没有正面回答:「就当我是——」
「仲介。」
「仲介?」青年笑得难看,「我没钱。」
「你不用付钱。」那人说,「你只要付——你自己。」
青年瞬间冷下来:「卖命?」
那人没有否认。
他只是换了一种说法,像在讨价还价:「你可以把它理解成——重新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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