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你还会再问。」
风从後山吹下来,带着一点冷。
朔没有再说话。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刚刚那句,不是随口。
是他明确地把问题交给她。
而更糟的是,他在等,等她下一次会不会回答。
视线远处的千鸟居一排一排延伸上去,像没有尽头。
而他站在这里。
心里开始往那个他不愿承认的方向靠近。
清晨的神社,b前一天更早醒来,空气还带着一点未散的凉意,露水覆在石板地上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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