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我放松下来时，他的目光转向我的右后方。他用左手的指尖轻敲自己的臀部，发出玻璃碰撞的声音。
你将按照命令行事，当被告知时。你一定是被培养者建造得足够好，以至于至少理解这一点。我的命令至高无上，其次是你的其他主人，然后是灰烬的其他第一子，接着是其他宫廷的人。其他个人仆人和那些对家族有义务的人排在最后。你唯一的允许，直到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就是保护自己。我不会让我的财产受到不当损害，无论是他们自己的手还是他人的。这是否被理解？
我的嘴巴干燥了。本能的、紧张的吞咽动作几乎让我窒息，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好的。记住：不服从命令将受到惩罚。
我不喜欢他的语气。他缓慢地开始倾斜头部，每十五秒改变一次角度，站在那里盯着。
如果你有一丝智慧，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计划。你，幼苗，是我们小聚会的中心，你是我们新获得的宝石，只等待被打磨。显然，你现在的状态不行。那些破烂衣服简直就是犯罪，穿在一件杰作上。
他转动手腕，目光与我相遇。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他的眼睛从未眨过一次。
现在，我需要看看我在做什么。脱掉。
我正在点头的途中，突然停顿了下来。直到他说的话真正在我的脑海里注册之前，我一直被关于费（Fae）在祖父那间黑暗办公室里的真实故事中的种种想法所困扰。
他想让我……？
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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