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更慢的、更柔软的、从嘴角慢慢扩散到眼尾的笑。
好像有什麽东西在他心里被轻轻扳正了,不是被说服,不是被感动,是被确认。
像一本歪了很久的书终於被推回书架上正确的位置。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把扣在央抿手指上的手轻轻收紧了一点,不再是握铅笔的力道了,是把一样东西拿在手上决定带走的那种力道。
然後他踮起脚。
动作很轻,轻到央抿几乎没感觉到他的移动,只看到他忽然变近了。
近到他的睫毛几乎扫到自己的脸颊。
然後他的嘴唇落在央抿的脸上。
不是嘴角,不是额头,是脸颊正中间——颧骨稍微往下一点的位置。
很轻,像一片被海风吹过来的花瓣,碰了一下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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