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暮晴雨等人连夜赶回的消息,叶凌霄与沈醉云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叶凌霄眉宇间带着几分严肃与忧心,而沈醉云人还没进门,那GU熟悉的酒香便已先飘了进来。
「哎呀,苏疯子,人救回来了没?」沈醉云拎着酒壶,一摇一摆地跨进门,目光扫过略显狼狈的四名弟子,最後停在肩膀挂彩的陆云寰身上。
他先是愣了半秒,随即故意板起脸,指着陆云寰的鼻子就骂道:「臭小子!老子不是才叫你三天不准回来吗?这才过了多久,你就眼巴巴地跑回来打扰老子喝酒,存心气我是吧?」
陆云寰原本正咬牙忍着药膏的刺痛,听到这熟悉的骂声,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地小声嘟囔:「师父……我是看山下火光冲天,以为您被人家给端了,这才赶回来想帮您收屍嘛……」
「呸呸呸!没大没小!」沈醉云作势要敲他的头,手抬到一半,看见那渗血的衣襟,终究只是轻轻落在他没受伤的另一边肩膀上,语气虽然依旧嫌弃,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与心疼。
「师父,山下真的出事了。」暮晴雨上前一步,神sE凝重地打断了这对师徒的斗嘴。她将望云村遇袭,以及福伯受伤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沈醉云听完暮晴雨对山下混战的描述,原本身上那GU子玩世不恭的酒气彷佛瞬间蒸发了。他沉默地收起酒壶,目光深沉地看向一旁的叶凌霄,嗓音低哑:「老叶,不能再瞒了,这群孩子b我们想像中成长得更快。」
药庐内的空气彷佛冻结,苏文墨正为福伯施针的手微微一顿,随後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长叹。
叶凌霄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漆黑的云巅山岭,终於缓缓开口:「其实,在你们出发去锦城的前几日,暗影阁便已送来了血杀令。信上写得明白,今夜子时,要血洗云巅山,J犬不留。」
药庐内,药香混着沈闷的气氛。暮晴雨、陆云寰、林书澈与叶子薇排成一列,脸上写满了困惑。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三位师父露出如此凝重、甚至带着几分忌惮的神sE。
「师父,您提到的暗影阁,究竟是什麽样的存在?」暮晴雨轻声问道。在她的记忆里,江湖虽有纷争,但「暗影阁」这个名字,似乎只存在於某些语焉不详的传闻中。
叶凌霄长叹一口气:「当时你们年纪尚小,自然不知情这场噩梦。十年前,江湖并非如今这般平静。那时暗影阁的首领本名裴孤寒,但在江湖上,人们更习惯称呼他为——夜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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