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不懂爱情 >
        「真的假的?」

        「真的啊。确诊的时候发烧好几天,吃什麽吐什麽,後来胃口一直回不来。」

        她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你也确诊了?」

        「嗯。五月下旬的时候。」

        「我那时候也是……大概六月初。烧到四十度,我妈说我差点要送急诊。」

        我们在这奇异的共同点上沉默了几秒。

        「我们连这个都可以同步喔,」我说,试着把气氛拉回来,「下次不要同步这种事情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像风吹过风铃只响了一秒,但我听得很清楚。那是我认识的那个巫咏琁还在的证据。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几乎每天都在通话。

        她跟我说她老家的样子:四周都是田,最近的便利商店要骑脚踏车十五分钟,晚上八点之後路上连路灯都很少。她说她爸爸在附近的工厂上班,妈妈在家做一点手工,家里养了一只很老很老的土狗,叫做阿财,每天最大的娱乐就是躺在骑楼下睡觉,连她走过去都懒得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