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萨伯终于打破了沉默。“我们来这里有什么原因吗？”
“好吧，严格来说，这些是圣诞装饰，”我半开玩笑地回答。“既然已经三月份了，我想我们应该在天气变热之前看看，因为大家会记得他们不是按小时付费的。”
她向前倾身，双手扶在冰场周围的金属栏杆上，但我可以看出那不是她希望的答案。她的眼睛虽然总是敏锐的，但今晚却蕴含着一种宁静的深邃。
我们两个都是这个世界的新手，Saber。你是因为环境……而我……嗯，我想我们可以分享这一点——一个夜晚，一种景象。我一直想旅行，但从未真正有机会。
“旅行？”她转过头看着我。“这是你在这个城市的第一晚吗？”
我点了点头，靠在栏杆上。“很少有东西像无知一样诚实。如果不先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样子，就邀请你留下来陪我，那会有点奇怪。这不是很多，但——”
“我喜欢这样，”她柔声打断，脸上挂着小而真诚的笑容。“在我的时代，这样的宁静和庆祝之夜只是无尽战争风暴之间短暂的片刻。或者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你从来没有机会只是……挂掉王冠，走在你的子民中间？我怀疑任何人会认出你穿着裙子的样子。
她低下头，带着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我从未允许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在生命中，我是一个国王，只是一个国王。从我拔出石头中的剑开始，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我从未动摇过。”
“嗯……”我走近她，轻轻地从后面抱住她，我的下巴几乎擦着她的肩膀。“你已经不再活着。也许现在是时候犹豫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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