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活了下层的魔法，同体小人脚下的魔法圆圈闪烁着生命。地面颤抖了一下，我们前方的地板一部分崩塌掉，露出一条通往地下更深处的隐秘通道。
我拿起一根蜡烛，向前迈步，示意他跟上来。“这才是我一直在工作的真正实验室。”
一瞬间，阿朱卡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新出现的道路。然后，对我来说，他轻轻地笑了起来。“人们还说我偏执。”
下面的房间要宽敞得多，地板上的魔法圆圈也反映了这一点——其错综复杂的设计沿着墙壁延伸，盘旋于石头的曲线中，几乎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一个堆满仪器的桌子。它与之前放置在上面的东西既惊人地相似，又完全不同，是基于我过去失败的概念的彻底重新想象。
阿朱卡的目光扫过大厅。“在这样一个地方，你可能希望实现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承认道：“我一直在……试图理解坎卡拉公式。”
坎卡拉公式——阿朱卡的传奇魔法。这是一个奇迹，是地狱中最伟大的奇迹之一，也是蓝色撒旦本人无与伦比的心智的见证。通过解剖和改变对手咒语的数学属性，阿朱卡获得了可怕的名声。现实本身都屈服于他的意志。一旦他理解了你的魔法的机制，抵抗就变成了徒劳的斗争。他可以以最不公平的方式扭曲宇宙的法则来对付你，而这几乎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它。
我没有能力在实时中反映他的精通，特别是在混乱的战斗中。即兴计算复杂的方程式对我来说是超出能力范围的。但是在这里，在这个受控的空间里，我可以重新创造一个单一的实例——一个准确、孤立的场景——并且围绕它弯曲概率以满足我的需求，就像我的创造者每天都这样轻松地做一样。
“你……想从维度缺口的另一边拉回灵魂？”阿朱卡只用了一瞬间就理解了我的工作性质。“奈克斯，这不是你可以随便实验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放弃了这项研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悔恨。“我尝试得太多次，牺牲得太多。即使现在，我所学的一切，我只能救回一半的灵魂。我带回来的灵魂中，只有一半能被拯救……其他人，他们只是为了再次死亡而受尽折磨。”
我允许自己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带着安静的挑衅。“如果我找到了一种方法来稳定维度裂缝呢？”我轻声问道，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要足够长，让灵魂安全地穿过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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