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但我有件事需要问你。
“等一下。”在我转身朝房间走去之前，他伸手到外套里，扔给我一个熟悉的、冰冷的包裹。一袋血液。“你表现得很好。我原本希望你不需要透露那么多来通过测试，但这并不是我们的小故事无法圆滑处理的事情。干得好。”
我在半空中接住袋子，甚至还没打开它，我就已经闻到了一丝微弱的金属味道，那是人类血液的气息。在地下世界里，有人竟然能以合理的价格买到装满人类血液的袋子？不过，这种问题你当然不能大声问出来。再说了，我的围巾有一半已经变成了苍白的颜色，就像是一个被抽干了血液的尸体一样，我也能感觉到头晕目眩开始在我脑海中萦绕，这可不是一个让人有时间去考虑道德问题的时候。
和我一起通过考试的那个女孩。我用牙齿撕开袋子的尖端。我不需要喝它，但总觉得这样更令人满意。
“基拉·曼彻斯特？”阿朱卡扬了扬眉毛，他的脸上是一种惊讶、轻微失望和……那是无兴趣吗？担忧？“她怎么了？”
有人知道是谁在街上抓女孩并将她们变成高级恶魔吗？
他表情上轻微的抽搐足以告诉我，我刚刚跨越了其中一个问题。
“最近……某些做法有所增加，”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所有纯血统的高魔鬼都有权拥有一个邪恶碎片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建立贵族感兴趣。”
这一发现像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所以他们卖掉自己的位置，给人类一个测试驾驶，让通过测试的人以高价出售？”
阿朱卡的目光黯淡下来，他的嘴唇变薄了。“我一直在思考自己对这件事的感受。但是，是的，这就是大致的想法。很多恶魔会为一个值得信赖的棋子支付一笔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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