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叹息道。“但这也不能洗清我的罪孽。我曾经发过誓言……那些誓言是终身的。”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们不能一直把过去带到现在。你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人了，我们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建立一些新的东西。”
她长时间地保持沉默，仿佛我的话语深深地扎根于她的某个无法触及的部分。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的思绪被拉回遥远的过去、战场、王座以及她失去的一切。它总是存在，悬浮在她的上方，是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的不断提醒——她镜子上的裂痕。
然后，她挪动了一下身子。塞巴尔从冷冰冰的长椅上抬起自己，轻轻地滑到了我的大腿上，她小小的身体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她背部紧贴着我的胸膛，她身体的温暖渗透进我的体内，驱散了残留的寒意。我总是对她看起来如此纤细和脆弱感到惊讶——无论她战斗过多少次，无论她承担过多少重任，这位骑士都像一朵娇嫩的花一样轻盈，她的存在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草和新鲜青草的清香。
“也许……”她轻声细语。“我不是不想拒绝……只是……”
我慢慢地将双臂环绕在她身上，几乎是出于本能。她没有反抗。事实上，她融化在拥抱中，她的身体像她已经太久没有放松过一样，在我的怀里屈服。她的头向后倾斜，下巴抵着我的肩膀，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她的眼神中有了一些不同——一些原始、赤裸和脆弱的东西。这不是国王、战士或骑士的表情。这只是她——疲惫、破碎，在一种无法用言语解释的方式中渴望着。
她的灵魂仍在与所有的平静抗争，仍拒绝放手，就像一匹被打败的马被带到水边却太固执而不肯喝水一样。我可以从她眼里看到，她想要的和她认为自己值得拥有的东西之间的斗争。
我轻轻地在她脖子后面吻了一下，低语道：“如果我命令你留下来陪伴我呢？”她的背部微微向上弓起，一股寒意从她的脊柱上流过。“如果我以国王的身份要求你试着快乐起来呢？如果我不在乎你曾经发誓的事情，并且宣称你全部属于我呢？”我停顿了一下，轻笑道：“一个恶棍能不能迷住骑士之王，并强迫她留在他的身边，直到她的心忘记了如何逃跑？”
萨贝尔的小手指按在我下巴下，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犹豫和温暖，一丝细微的颤抖的笑容在她的嘴唇上徘徊。
“忘记如何逃脱…”她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但下面却有一种沉重感。“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把我困在这里……明知道我的一部分仍然留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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